一開始是香某人(不是香KONG啊.....因為她說不要寫出她的名字)突然說了要寫從未寫過的H同人文

當時因為徹底鄙視她寫H文的意圖及能力

所以便隨口說出要是真的寫出來 就送她一張賀圖

結果沒想到她真的寫出來了...............

......雖然還是被我嫌文筆錯字句子流暢整體內容等等

畢竟是初試啼聲 總不好讓她自信心太過受打擊

所以即使文章我不是很喜歡 但還是要信守諾言的給賀圖

 

隨文徵求到香某人的同意所以將文一字不動的轉貼過來(有錯字也不是我KE的=ˇ=)

【APH】兩端的平衡(菊灣H)  轉貼自鮮網-最終,還是說再見(專欄名稱)

這跟現實國家、歷史沒任何相關,請大家遵守aph網路禮儀。

呃…這篇是1 8禁的…

接續著上一篇鷹的菊灣文。

想說來嘗試寫寫辣文…我是羞恥的寫的,邊寫邊四處張望有沒有人在偷看我寫這篇文章。寫到困境時就去ptt看一下人家的吐曹文(一大樂趣),不然就玩玩新接龍(一直很想連贏)。完成時頁數足足有8頁。差點沒把我給嚇死。

第一次寫h的,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好,文筆跟修辭方面就請多包含了。

若不想影響到上一篇純純愛給的觀感的話,這篇可以不用看!真的!因為這算是番外文(跟正文沒任何關係)

小朋友絕對不准看!(因為我會害羞…

文章有些地方沒把他調好(像段句、分詞和人稱那裡)就請多包含了。寫的很急,一直很怕有人看到…

以下ok,就請下拉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領著灣入屋,他將屋裡的暖氣打開,托出置於壁櫥的暖爐,插入插頭,「先將外衣脫下吧,不然等下會熱到頭暈。」

「嗯。」她點頭,將厚重的雪衣、圍巾、雪鞋脫去,一溜煙兒的鑽入暖爐裡,「好冷…」她打了個哆嗦。暖氣尚未完全運轉,但相較於方才的冷天雪地,此刻已溫暖許多。

「等下就會開始熱了。」他回首笑道,側過身子取下掛於櫥子裡的毛毯,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,「這屋子已經多年沒人住了,所以僅剩的不多。」

接過毯子,她將自己埋入其中,縮成一團,吸了下凍到發紅的鼻子,她困惑地盯著未著冬衣的他瞧,「菊,你的呢?」

「嗯…我不冷,沒關係。」他搔頭,靦腆笑道。而後,赤著腳,走過冰冷的榻榻米,到最裡頭的房間裡抱出大棉被,堆在她身旁,「這樣子你應該比較不冷了吧?」

「菊!你會冷!」她慌忙站起,想將被子裹在他身上。菊搖搖手,走到衣架旁,將兩人外衣沾染的厚雪一一抖落。

南國少女,想必很難適應降雪的季節。他愛憐地凝望她,「我煮碗熱湯給你去去寒。」明知道,她曾在此住過數年,但總意外她對冬天的不適應。每年冬季方到,她總會冷得渾身顫抖,牙齒咯咯作響,走動時不裹條大棉被是不行的。

他曾命人煮薑湯給她去寒。但,總得不到成效,她會打翻那碗湯,氣鼓鼓地在他探視時咆哮,『本田菊!拿點誠心來!』

下人們竊竊私語,偶而會提出臺/灣太難管教,請求他給她責罰。他們怎能知道他在與她對視時,總讓她霸氣裡的柔情給屈服,對她的一舉一動都哭笑不得。

他想愛憐她,她卻對此嗤之以鼻,『放我自由就是對我最好的事。』什麼都可以,她什麼條件都能對他提出,唯獨這點他是絕對不允許。

熱氣裊裊,在鍋前形成霧氣,模糊了視線,嗆鼻的薑味,令他難受的偏頭,「咳。」他輕咳,不該在灣面前逞強的,風寒侵蝕他的身子,他似乎受寒。估計剛才太快脫去冬衣所致。他眉頭緊蹙。

他開了另一個爐火,拿起放置於地面的一排清酒,放入滾滾熱水中。喝酒去寒,不知是何時傳下來的習慣,他雖不愛,倒也不怎麼討厭。

「我來幫忙吧。」她將盤子遞到眼前。示意他將酒瓶放人大盤中,玻璃瓶身十分燙手,他拿的手忙腳亂。接過她又拿來的棉布後,酒瓶才一一倚在黑色大盤子裡。

他將溫酒的滾水爐火關掉。在薑湯裡灑下大把黑糖。灣最怕薑湯的辣味,糖水不多點可不行。用鍋杓勺起一匙,他淺嚐,「好甜!」緊皺的眉間和緩,他婉爾。

「我嚐嚐!」她順手接過,仰頭就是一大口,熱湯入喉,燙得她尖叫,「好燙!好燙!」她伸舌,苦著臉用手拚命搧,蒼白的面頰瞬間通紅,燙得她眼淚鼻涕差點流出來。

「沒事吧!」他急忙送上冰水,心急如焚,迫切地抓著她的臉,扳開嘴直接灌入。

她奮力推開他,撫著胸口一陣連咳,「咳、咳!」清水順著脣角滴下,杯子破碎,滿地的晶粉,閃閃發亮,卻是危險的凶器,「你媽的!想害死我是吧?」她雙目盈淚,不舒服的想吐,苦澀的膽汁湧上喉嚨。

「對、對不起。」糟糕,竟惹得她更加生氣。菊面色慘白,不知所措,他想上前順順她的背,又恐怕造成反效果,只能靜靜地收拾地面的殘骸。

待她情緒平復後,東西也整理的差不多,灣站起,自顧自地將那鍋沸騰的湯端上桌,她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,這才轉過身子面向他,「菊,你沒事吧?」

「沒事,倒是你舒服多了嗎?」

他怯怯開口,眉目緊張,想看穿她面無表情的皮肉之下真正的想法。只見她微微點了個頭,扯了下嘴角,露出一抹尷尬的笑,「剛才…罵了你…我…很抱歉。」她移開眼神,目光游移,怎麼也不肯與他對望。

灣是倔強的,是高傲的,是難以捉摸的。依他對她的了解,她是極不願同他道歉,表面上她跟大家逐漸合好,她隨大家歡樂,實際上她仍憎恨,恨所有相關的人。恨所有曾在這齣悲劇裡扮演過角色的人。

背叛者王耀、僥倖者香/港、靜默者勇洙以及他這個掠奪者,她通通無法忘懷。她甜美的笑容後是陰沉醜陋的可怕仇恨,時時刻刻渴望復仇。

他很清楚,即使如此…他卻心悸的難過。是他們親手將她逼上絕路,讓她步上這條不歸路,讓她再也無法輕易信任他人,讓她永遠喪失了純真無邪的心。

「菊,這湯別喝了…好嗎?」她開口。

「你剛才山上待太久,不喝點去寒是不行的!」

酒瓶高舉,她取了兩個杯子,「喝酒吧,去寒不一定得喝熱湯。」她衝他一笑,拉著他硬是來到暖爐邊。替兩人酌滿酒,「乾杯。」

杯子碰撞聲響起。酒入肝腸,愁緒斷。他大口飲盡,想忘卻過去,想藉此遺忘自己曾做過的錯事,他是悔恨不已,他是千百個不願,無盡的痛苦。

空酒瓶越疊越高,他視線逐漸模糊。坐於一旁的灣面龐泛起一抹病態似的嫣紅,她圓滾滾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朱脣獗起。

「吶,菊…你可知我對你…」

嗯?灣的臉湊近眼前,兩人視線只離幾呎,她漆黑的瞳孔裡閃著淡淡的咖啡色,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她漂亮的眼珠紋路,美得令人目眩。「灣?」

她脫去身上衣物,光滑白皙的肌膚展露眼前,粉嫩淡紅的乳尖在冷冽空氣中高挺,白玉似的凝脂起了顆顆雞皮疙瘩,令肌膚少了虛幻,增添真實感。他眨眼,不敢置信,「灣…?」

她輕笑,站起,乾脆的褪去褲子,草莓圖樣的內褲包裹著神秘的三角地帶,他隱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黑色叢林,他嚥下唾液,看得雙眼通紅,下半身起了最直接的反應。

牛仔褲鼓起,他的陽具因受到限制而發疼。但理智在在提醒他冷靜,「灣!你怎麼了?冷靜點!」他想起身制止她的動作,礙於下身的不舒適,他勉強拉住她的手,「你酒喝多了!」

灣愣了半晌,眼見手受到控制,她將臉貼近他耳旁,輕輕吐氣,「我才沒醉…」話完,不甘示弱地推倒他,她坐在他腰間,「小/日/本/鬼/子!你可知有這一天?」

「什麼?」他一怔,有些莫名其妙,心底卻有股不安愈來俞明顯,他瞠目,見她拾起落置地面的酒瓶,將酒撒滿他整身。「灣!」他叱喝,想阻止她。卻給她壓得更緊壓得更牢。

「我要殺了你!」她歇斯底里,打破酒瓶,將利刃抵在他頸部,「料不到有今天吧?」輕輕劃過,血珠迅速湧出,形成道血痕。「這麼多年來…每當我夜間驚醒,總會看到你的臉!虛偽!無恥!下────流!」她咬牙切齒,揚眉,很是得意,很是憤恨。

「總想著要殺掉你!要殺掉你!我要殺死你!」她低吼,彎下身,讓胸口貼得更近,直至兩人上半身緊密的靠在一起。透過衣服的摩擦,若有似無的碰觸,令他下半身更加緊繃,陽具漲得更大,慾火燒得他難耐,甚至能感覺到她隱隱顫抖。

他忍著,好聲好氣拜託,「灣,你先起來。冷靜一點。」他的手給她壓住,無能反抗,只能像頭小羊任人宰割。

他的模樣令她歡愉,她放聲大笑。笑得面容扭曲,笑得淚水流出,「我很冷靜!我哪裡看起來不冷靜?」她將利刃移置他下巴狠狠抵著,「一直想要殺你…」她不斷喃喃,淚水大滴大滴落下,滾燙的淚珠落在他面頰,灣的臉難看至極,「為什麼我下不了手?為什麼我無法刺穿你這偽君子的胸口?」

「我明明恨你入骨!我恨不得親自手刃你!」

她哭的淚流滿面,伏起上半身,酒瓶裂片掉在一邊,她抵在他胸前嚎啕大哭。她無助的表情透露絕望,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。他神情黯淡,不知從何安慰,只能伸手輕輕地、溫柔地拍她的背脊。滑膩的身體,宛如道可口菜餚。

這種狀況下,即使他再冷靜再愧疚,都抵不住他渾身發熱來的要緊,他的陽具仍聳立,雖被褲子阻隔仍像要突破天際似的將之鼓起,他的氣息不自覺的加重,撫摸著灣的手也劇烈顫抖。他甚至有著撲上去的衝動。

他移開視線,不去看灣極具誘惑的姣好身軀,咬著下脣,他一字一頓,「灣,你能起來嗎?」

「菊…」

灣搖頭,再次趴下,她從他下愕親吻,柔軟的脣滑過泌出血珠的頸部,順著鎖骨來至他的胸膛,她在他胸前游移,所觸極之處激起他陣陣熱情,他反身抱住她,將她壓在底下。他噬咬她朱紅雙脣,飽滿彈性的小巧豐脣微張誘使他。

他的舌頭蠻橫地闖入,沁取屬於她最甜美的蜜汁,他的舌纏住她的丁香軟舌,霸道地與之纏繞。他的手也不得閒,用掌心包覆住她的乳房,把玩小巧凸起的蓓蕾,他的耳邊溢出她斷斷續續的呻吟,「嗯、啊!菊…嗯…」

她雙腳張開,環住他的腰身,整個人也向前傾,她低喘,面色潮紅,熱氣瀰漫,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逐漸泛紅,她目光迷濛,任他雙手遊移她全身上下。

他的脣離開她柔軟的脣瓣,來到胸前,一口含入粉嫩的蓓蕾,他大手緩緩來到少女最後的防線。隔著內褲他在穴口緩緩摩擦,引起她一陣顫抖,「不、…嗯、嗯…不…」他聽見她聲音裡的乞求,她聲音裡的渴望。

「來,挺起腰…」他扯掉她的內褲,率先入目的是稀疏的黑毛,他視線下移,扳開她的大腿,她沾滿蜜液的粉紅色陰戶水水發亮,顯得情色又誘人。他的手順著汨汨蜜汁插入她緊緻熱燙的陰道裡。

先是一隻手指,而後多一隻,他慢慢插抽,促使透明的汁液一點一滴地湧出,他的手越來越快,她的吟叫愈來愈高亢,陰道一縮一收的夾緊他的手。「菊、菊…嗯、不…」眼見她即使高潮,他將手抽出。

「菊?」她美眸輕眨,身體彷彿千百萬隻螞蟻啃咬,陰脣開開合合似乎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抗議,難受的動了動,私處又湧出大量蜜汁,將他與她的下體染濕。

將褲頭扯下,拉鍊拉開,他炙熱的陽具彈了出來,堅挺的陽具漲得紅腫。

他不發一語,雙脣驀地覆上她,陽具趁勢直驅而入,他感到溫熱的湧壁將他緊緊包覆,他用力一頂,更加深入。她驚喘,滿足地輕嘆,「嗯!」空虛被填滿令她身心獲得快樂,「快動快動…」她催促,臀部扭動,不斷地磨蹭。

她溼潤的陰道,猛力地抽蓄,令他舒服的宛如置於仙境。她的喘息、身體、敏感地帶都那麼的熟悉,他猛力插抽,陽具進進出出她的嬌體,他壓低呼吸聲。她的手盤上他的肩,忘情地呻吟。

好多年前,他曾在此佔有她。不顧她的意願,強硬地將她推倒在地,褲子褪去,未做前戲在她還乾澀時強行插入,她的淚水湧出、她的咒罵連連,她憤恨地怒視他,怎麼也不肯呻吟出聲,她寧肯咬破下脣,寧肯忍著屈辱也不願屈服。

『我會殺了你!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你!』她嘶吼,用手捶打他,卻給他輕鬆壓住,他重重一個挺身,方體驗男女之愛的她痛的直流眼淚,一個字兒也吐不出。

他不理會她的話,逕自擺動腰身,一次次地深入她,『那就來吧,我等著。』他輕笑,伏下身子舔咬她的乳尖,她壓抑的喘氣聲宛如天籟,『其實你也挺享受的不是嗎?』

『人渣!!』她奮力推打身上的他,她咬住他的肩膀,『我會殺了你的!我發誓我會殺了你!我會殺了你的!』

他不會忘的,他在瀕臨崩潰的她耳邊低聲喃喃。『那就來吧…』

灣會恨他是理所當然,他的確如她所說是個人渣。即使事隔多年,灣猙獰扭曲的臉仍歷歷在目,他恨透自己那時的行為,打著愛的名號奪去她的清白,那樣根本不能稱之為愛…。

「…菊?」灣輕喚,她挺起腰身迎合他的動作,在他每次衝到底時挺起,讓兩人的接合處更加貼近,「菊…嗯、啊、啊…」她闔眼,讓身體感受最原始最激烈的撞擊,細細碎碎的呻吟溢出嘴,她抱緊他,「…嗯、啊嗯…我恨你…我恨…你…」

「我知道。」他用指腹擦去她眼邊的淚珠,脣瓣輕輕吻上她白嫩的後頸,他加快速度,一次比一次猛烈,整間屋子瀰漫歡愛的淫靡氣昧,啪搭啪搭的水聲、撞擊聲充斥其中。

「菊、菊!」她拉高聲音,瞪大眼睛,全身抽蓄,陰道猛力收縮,起了陣陣驚鑾,「唔…」她輕咬下脣,歡愉的淚水湧出,「啊、啊…」

他悶哼,眉目蹙起,他感覺到她高潮將近,插抽的更是快速,一次次到底,一次次直頂花心,直至一股熱浪湧出,他這才將激情的種子射出。她的子宮陣陣收縮,他停留在裡頭,捨不得抽出。只是靜靜地與她相擁。

好半晌,兩人不曾打破沉默。

沒料到怎會發展到這地步,剛才客套的問候彷彿不曾發生,現下倆人全身光溜摟在一起,怎麼說都尷尬。誰也不肯先起頭,灣將臉埋在他懷裡,高潮方止,她享受著高潮餘後的快感,時而輕喘。

他也將思緒丟到與她交溝的情景,情慾將他的理智打散,做出此等瘋狂行為後,他頓時真不知該如何反應。只能頻頻回憶她甜美的聲音、美好的肉體,也許等下灣會起身狠狠甩他一巴掌罵他禽獸。

趁著她喝醉意識不清時,半推半就的硬上,他真是無恥。他懊惱的低下頭,將臉依在她髮間,聞著她的清香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淫糜味道。懷裡的人略微一動,他面色倏地通紅,手卻仍霸道地摟緊不肯放開。

她靜靜地推了推,她的靜默可怕的讓人屏息。他終於讓步,鬆開她,坐起身,一雙眼悔恨地盯著她,「灣…」他想道歉,卻不知從何說起,好幾年前他就該說的話直到今日還是不曾說出口。

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面前穿載好衣物,待她走至玄關要穿鞋時,他終於忍不住,他拉住她的手,「對不起…我真的很對不起…」

沒有反應。她頭也不回地甩開他,逕自穿鞋。

「灣!」他呼喚,心越沉越底,幾乎快喘不過氣來。



她頓了會兒,回過頭,面龐通紅。「…我只是要出去買些換穿衣物啦!」話完,她跺跺腳,又氣又惱,「都、都髒了…」

「……」整顆心獲得動力似的重新跳動,菊綻開笑,他靠在她身旁,在她頰邊輕輕一吻,「你等我,我也跟著去。」看她彆扭的轉過身子擦臉,他開懷極了。

他是不是可以偷偷認為她也是喜歡他?即使再恨、她仍對他下不了手。現在他們的相處越來越合諧,雖然要她完全忘記仇恨很難,但總算是能稍微放寬心了吧?

「我們出門吧。」他握緊她的手,在她耳邊呢喃,「我最喜歡你了,小灣。」

「!!!」她面色沱紅,彷若一顆嬌嫩欲滴的蜜桃。美眸低垂,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倚在他身邊,「……可惡。」

“下次不喝酒了,每次喝酒都會忘記發生過什麼事。”灣懊惱地想,她偷瞄他,心裡一陣甜蜜。”不過偶而喝喝似乎也不錯,至少能吃掉他。”心滿意足了。

冬天的深夜,兩人心照不宣。但甜蜜的笑容卻同時掛於他與她的臉上。總而言之,他們現在很幸福。


(完)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原本是打算要照著她的文章畫的..............

不過相對而言比較精彩(?)的橋段  如灣拿破酒瓶威脅菊

要呈現這畫面真的有很大的困難.....................

我沒有畫過「馬奇乘位的體位啊~~~~(而且手邊也沒這種資料)

因此就決定把菊吊起來 (大誤)

是吊起來讓灣心疼的"秀秀"

話雖如此.........不過其實灣的姿勢一點都不符合人體工學..............

要在菊被吊起來的情況下  讓灣側身抱著他果然對我而言還是有難度的="=

菊灣...虐意味.JPG

神明保祐大家看得出來那個繃帶纏滿身的人是阿菊...................

創作者介紹

ChiaHui~o0 星宿紫醉

竹荷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訪客
  • 小灣畫得很可愛OWO
    姿勢也沒有崩掉,
    不過菊的眼睛有點太下面了XDD
    如果菊是往下看的話,
    臉的形狀要稍微下去一點
    小灣的臉有點崩,臉頰要稍微圓一點
    不過整體來看的話是蠻不錯的了\(OWO)/
  • 唉呀呀~~~受教了 感謝指導!!!
    這張圖算是黑歷史吧...........
    是菊灣圖中最不滿意的一張
    會留著這圖的原因是小灣的手畫得太讓我滿意了
    (阿菊的頭是第一個畫好的 然後就畫了小灣的左手)
    很擔心萬一改了沒有辦法畫得像原本那樣
    因此硬著頭皮去把剩下的部分畫完
    至於菊的眼睛.........他其實沒有往下看(遮臉)
    我是要畫星眸半閉、眼睛無神的樣子(因為被揍的非常慘)
    不過看來是畫的非常失敗壓T.T

    竹荷 於 2011/06/26 22:14 回覆